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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媽媽也是女兒

Jun 23, 2017

上星期女兒在半夜發燒了,與她在醫院留了一個晚上後,同樣生病了的我筋疲力盡,當時我毫不猶豫決定——跑回娘家休息。多虧媽媽幫忙照顧已退燒的女兒,我才能無憂無慮地小睡兩個小時。那刻腦袋裡立即浮現「有媽的孩子像個寶」這句歌詞。

 

即使我已為人母,媽媽也沒有停止過照顧我這女兒。坐月時她天天過來煲湯煮飯陪伴我,現在我也常帶女兒去打攪她。「媽媽經」成了我們的日常對話,這位軍師傳授了不少烹飪和湊女心得給我,這次回家還罕有地跟我談起心事……

 

「以前你都很少聽我說話。」媽媽淡淡地跟我說。說來慚愧,從前我們母女間的對話都很公式化,媽媽說得最多的是:「唔好咁夜返!」和奪命追魂call:「依家幾點啦?仲唔返屋企?」而我的回答多數是:「嗯」、「得啦得啦」。媽媽總是那樣的過份保護,說她是直升機父母也不為過。雖然我心裡清楚媽媽把全副心思放在子女身上,緊張我也是無可厚非的,可是那種「逼得太緊」的態度實讓人透不過氣來,連多說一句也不想,更別說坐下來開懷暢談。

 

可是今年我的身份一變,就讓我們母女關係起了微妙的變化。看著媽媽照顧孫女的樣子,彷彿看到了當年照顧我的年輕女子,也看到了那十分依賴媽媽的小女孩。聽著媽媽說她結婚生兒育女的故事,突然感到身邊不再是那個整天囉囉嗦嗦的女人,而是一個有經歷、有想法的能幹女性。我驚訝自己從前看不到媽媽這一面,也開始明白她那份緊張從何而來。也許從前我們都被自己的角色給框住了,媽媽要盡責管教女兒,女兒急著爭取獨立自主,結果應該聆聽的雙耳都封閉起來了。現在擔當起母親這個角色,終於體會到媽媽那些年的辛勞,同理心開了,耳朵也跟著開了。媽媽也不再把我當「細路女」,願意聆聽和尊重我這位新晉師奶。

 

「因為我沒有多啦A夢借『交換繩』給我呀!」我心裡笑著回答。

 

「對吧,待女兒大一點,可以和她玩角色扮演的遊戲,讓她感受一下當媽媽或其他人的滋味,我也可從她的演繹窺探她是如何看待那些角色…」正當我盤算著培養女兒同理心的大計時,媽媽的聲音再次響起......

 

「你知道嗎,在你結婚前,我曾經有過一段很難捱的日子......」

 

待續......


作者:小蟻人,全職新手媽媽,前教育工作者。認為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,值得度身訂造的教育,而這種教育始於家。深信父母愛的教育是令孩子身心健康的靈藥,將努力為女兒實踐正向教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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